鳳宿離冠玉般的膚色上似乎有顯出了一點點的紅,不過還是轉瞬消失了。他冷酷起身,掃了一眼對麵坐的老僧人:“既然這兒沒我什麽事了,我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皇上的允許。
舉步離開了偏殿。
他剛才那樣子……是害羞了吧?
噗哈哈哈。
林南星在心中笑得無比絢爛,隻是表麵上還要維持一下自己的風度。
“哈哈哈,臭小子。”
老僧人也笑得無比開懷,跟林南星對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皇上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哪兒跟哪兒啊?父皇一直在伽藍佛寺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
鳳宿離會時常到伽藍佛寺跟他下下棋。
隻是……父皇什麽時候跟林南星的關係這麽好了?
“喂。”
老僧人正色:“我說話應該不會被你們懷疑了吧?”
說罷掃了一眼皇後。
皇後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去。
一旦恢複了正常的樣子,他的眼眸裏滿滿的都是威嚴的神色,讓人無法抗拒,那種帝王的威嚴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父皇別這麽說。”
皇上仍然有點尷尬。
“嗯。”老僧人看了一眼林南星:“案發的那天下午,這丫頭一直跟我在一起。每天的那個時辰她都跟我在一起,絕不可能有時間殺人剖腹。你們聽懂了?”
威嚴的聲音帶著些微的怒意。
皇上隻覺得炸雷般的聲音響徹在耳畔,點頭:“懂了。”
皇後隻能跟著點頭,她連說懂了的資格都沒有!
林暮雪呆呆站立在一旁,在心裏拚命消化著這個事實……太上皇沒有殯天,而是對外宣布殯天後,獨自到伽藍佛寺去修行了。
為什麽!
為什麽同去伽藍佛寺!遇到太上皇的人不是她!
而是這個賤種!
林暮雪恨恨地回頭,瞪著林南星!眼裏恨不得噴出火來!她哪點比這個賤種差!怎麽什麽好事都讓她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