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李員外迷迷糊糊地醒來,身邊的紅被子上繡得大紅的花朵,團絲的,讓人看著便心生旖旎。
身邊的女人好一身白肉,呢喃著把手搭到了李員外的身上,聲音軟糯:“這麽早啊?”
“小妖精!”
李員外看了一眼,不禁又起了那個的心思。
摟住身邊的女人就是一頓猛親,把女人弄得咯吱咯吱直笑:“死鬼,昨晚還沒折騰夠啊……”
“折騰你多少次都不嫌夠……”李員外好好地親了一會兒,剛摸索下去,觸到女人溫暖的肌膚。就聽女人懶洋洋地說:“都早上了,不回家,就不怕你家母老虎找來?”
摸索的手頓住了,最後不情不願地抽了出來。
李員外冷哼一聲:“哼,我早晚休了那個醋壇子!”
女人在被窩裏掩口輕笑:“那等你休了她,別忘了給我贖身啊。”
“放心吧。”李員外在女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穿了衣服。出門去了。
外麵還冷著,李員外剛從溫柔鄉出來,一大早的,還得麻煩龜奴特意起來給他開門,越想越氣!
誰上青樓來會起這麽早!
但是不起這麽早有什麽辦法,家裏那個母老虎可不是好哄的。
走了幾步,李員外拐進了一個小巷,天剛蒙蒙亮,他走著走著覺得身後好像不大對勁,回頭,又一個人影沒有。
再回過身來,麵前赫然站著一個蒙麵的男人。
“你……”
他隻來得及喊出一個字,低頭一看,肚子上被一把雪亮的匕首完全剖開了……
易芳閣的老鴇一早上出來開門,發現自己種在門口的花全都死了,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當街拉開了嗓子就罵:“哪個龜孫子來找老娘的晦氣!有什麽能耐都光明正大使出來!弄死這些花算個什麽東西!”
“媽媽,怎麽了?”
龜奴小心翼翼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