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辰哥哥,你,你要去哪裏?”端木彩眼見百裏淩辰與那個臭小子走在一起,並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離開,不由得著急大喊道。
百裏淩辰隻是朝著端木彩看了一眼,目光在她的麵上一掃而過,便轉過身,與慕容傾月一起,朝著清幽的小路去了。
端木彩立刻便要跟上去,疾風趕忙攔住端木彩的路,板著臉說道,“對不起,端木大小姐,主子不喜歡外人近身。”
端木彩朱唇微顫,指著慕容傾月的背影,委屈的大喊道,企圖引起百裏淩辰的注意,“你!你胡說,那,那他為什麽可以靠近淩辰哥哥!為什麽本大小姐就不行?本大小姐可是未來的邪王妃!你竟敢攔我!”
疾風眼睛都不眨一下,便立刻說道,“便是端木大小姐已經是邪王妃,主子把你當外人,你也依舊是外人。何況,主子的婚事自有主子自己做主。”
“你!你休得猖狂,看本大小姐怎麽教訓你!”被一個她眼中的下人如此說,端木彩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氣?若不是心知疾風是百裏淩辰信任的手下,端木彩早便想盡一切辦法也要讓疾風好看,可如今,她卻隻能說說狠話罷了。
一個是她打不過疾風,一個是她不想在疾風的身上浪費時間,見疾風也並不怕她,便又將劍收了,想要朝著追上百裏淩辰,卻又再度被疾風攔住,隻能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疾風跟在了那臭小子和百裏淩辰的身後,一身的淡漠。
百裏淩辰見慕容傾月肯跟自己單獨出來,心裏本來便有些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觸,此一番沉默下來,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被外人知道,堂堂的邪王殿下竟然也有手足無措的時候,怕是絕不會相信。
“傾月,那一日,我……”沉吟良久,百裏淩辰終於鼓足了勇氣開口,準備解釋那一日在落岩城的事情,已經有好多次他都想要開口解釋,都被別的事情打斷了,而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若是此刻不解釋清楚,怕是日後更加難以有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