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內的殺神矛聽到墨水心這麽說,不淡定了。
焦躁的聲音不斷地在她腦海裏連番轟炸:“笨蛋女人,身為女人,怎麽能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出這麽有岐義的話,你這是在暗示他什麽?萬一他認真了怎麽辦?”
“真是的,太不讓人省心了,你難道不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墨水心黑線,原本不打算理會的,但是殺生矛滔滔不絕在她腦子裏轟炸的聲音太有攻擊性了,她簡直被嘮叨得不甚其煩,立馬用意識喝斥一句:“小矛,閉嘴。”
殺神矛被這麽喝,愈發的無法淡定,竄上竄下在墨水心的丹田內不停地喋喋不休起來。
“你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凶我?天理何在,不是小爺我羅嗦,實在是你太單蠢了,這個男人明顯對你圖謀不詭,你竟然還為了他凶小爺,哼,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墨水心無語了,決定無視喋喋不休的殺神矛,再跟它羅嗦下去,她的腦子都被它轟炸得亂成一團了。
正專注用意念與殺神矛溝通的墨水心並沒有注意到,楚璽鏡在她說出那一句話之後明顯的怔愣住,墨黑如玉的眼眸掠過一抹淺淺的漣漪,有著按捺不住的快樂,不過也僅是一瞬間而已,便已斂去。
他抿了抿唇,清淺笑道:“好,以後我一定盡量多笑。”
優雅的嗓音夾帶著淡淡的低啞,竟是意外的動聽。
“啊?”這一回,換墨水心發愣了。她隻是有感而發而已,沒想到楚鏡竟然認真了。
一時間她有些不知該接什麽話了,四目相對,望著楚璽鏡那雙深亮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有那麽一刻她覺得自己仿佛要被那一雙深邃墨黑的瞳眸裏吸進去一般。
那麽的深,那麽的黑沉……
如同有著魔力一般,令人不自覺地沉溺。
墨水心覺得,氣氛忽然間變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