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心出手從雷霆之下奪走啻獸的霸氣一幕,讓痛苦不堪的刑起與萬獸穀年輕人驚愕的視線都定焦在她身上。
刑起神情陰戾怨恨無比,而萬獸穀的年輕人則一副思慮的樣子,至於他在盤算些什麽,旁人無從得知。
“是你……一定是你……”刑起指著墨水心尖叫。
他飛躍瞬間雙腿突然間的劇痛,一定是這個女人在暗算他。
該死的,他竟然一直將這個最危險的女人給忽略了,他怎麽能如此大意!
刑起慘白猙獰的神情一陣扭抽,狠戾駭人:“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敢算計咱家,咱家讓你死無全屍!”
他狠毒話語方落,咬牙施咒,想要利用盤縮在他影子之中的不祥黑色吞噬墨水心。
然而,他念了半天的咒術,卻那不祥的黑氣沒有丁點反應。
刑起傻住了:他的咒術,竟然失效了?
不,這不可能……
“喂,你在找這玩意嗎?”墨水心清亮的嗓音笑兮兮地響起。
刑起一愣,猛然抬頭往墨水心手掌望去,頓時整個人被嚇得肝膽俱裂,一口老血噴灑出來。
“咳……你,你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能破開上古封印邪靈術,捕獲不祥黑氣的精魂主體。
那些不祥的黑氣,不知什麽時候竟然被墨水心收到了上古蘊靈瓶之中。
此時正被她拿在手中,動作閑適無法地掂弄起來。
墨水心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轉向萬獸穀的那一名年輕人。
見他眼神閃爍,似是在算計些什麽,墨水心不由得挑眉,眼底冷光乍現。
她在這些人身上已經耗時太久了,現在楚鏡也不曉得怎麽樣了,她實在是已經沒有耐心跟這兩人耗下去了。
墨水心雙眸殺機一現,就在她打算借刑起的手將那名萬獸穀年輕人擊殺時……
突然之間,寂靜的四野一陣狂風大作,墨水心眉頭微蹙,神情戒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