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璽鏡頷首一笑,似乎一點也不著急,這讓墨水心有點奇怪,心想不知他又在賣什麽關子,卻是也不言語,但要看那楚璽鏡要如何處理。
楚璽鏡指著那光芒四散的封印之牆說道:“若是可以,我早叫你劈開這牆了,隻是我們還得等待時機,而這時機也是那靈鳩散人奪舍所需要等待的,因此沐君耀現在暫時無事,小七,你不要著急,我保你沐君耀平安。”
楚璽鏡是何等的功力過人,又知他前世便是神女的左護法,墨水心自然對他深信不疑,聽楚璽鏡這般說道,她便也安心下來:“原來如此,隻是不知那機緣巧合會是什麽時候。”
楚璽鏡看向一旁那險象環生的漆黑神魔戰場,晶亮的眸光停留在一處,似有所思。
墨水心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過憑自己現在的實力卻是什麽都看不到,不過此時空氣中卻散發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幽香,她努力吸吸自己的鼻子,想要聞得更為清晰一些,楚璽鏡的手卻已經伸過來遮了她那挺拔秀氣的鼻子:“不可。”
帝國皇宮。
冥火過後,死傷無數,隨著宗政無垠手下的絕頂勢力介入控製,噴湧而上的冥火漸漸縮減,直至落入地麵,悄無聲息的消失,但留無數殘垣斷壁,煙熏百裏,不忍直視。
而另一邊,宗政無垠剛剛才讓禮吏送走那桀驁不羈的墨國三皇子,心中已經是憤懣不已,想那墨國想要牽手白家才是真相,哪裏是來提親,提親也不用經過帝國同意,這分明就是來挑釁他帝國的皇家威嚴而已,真是小人!
想到此,宗政無垠已經恨得麵部扭曲,他一個拳頭拍在案桌上,那精美絕倫的墨色案桌便已經分奔離析,瞬間碎成了渣渣落了一地,一旁的宮人本來想上前勸說,卻見宗政無垠那凶狠的目光嚇得連連後退。
“皇……皇上……您這是……”那膽怯如鼠的太監手裏正抱著一塊精雕細琢的紅玉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