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一向對工於心計的薛子鳶和狂妄自大的楚景徹沒什麽好感,但他們畢竟是與自己相伴多年的親人,他很難做到對這二人的死無動於衷。
而這一切,究竟與楚璽鏡有沒有關係,此刻的楚墨陽,也開始沒有把握了。
正當寢宮內的宮女太監,忙著把墨水心捆綁好之後再拖出去的時候,方才墨水感受到的那種心跳感,再次襲來,隻不過這一次的對象,是寢宮之內的所有生靈。
頓時,楚墨陽的寢宮,宮女太監倒成一片,楚墨陽自己也跟貼身太監一並倒於龍榻之前,就連寢宮之內養著的幾盆吊蘭,也在瞬間變得枯萎焦黃,毫無生氣。
那團混沌之光逐漸拉長,直至成為一個人形,一名身著青衫,麵如冠玉,唇紅齒白的翩翩公子從光芒之中走出,緩緩走至墨水心的跟前。
“我本欲救你一命,不想卻將你累成了魔,這或許便是你我之間的緣分吧。”
年輕男子將墨水心從地上抱起,從容不迫的走出了楚墨陽的寢宮。
這一切,都發生在楚璽鏡趕來楚墨陽寢宮的路上,是以,當楚璽鏡接到殺神矛的通知,感到楚墨陽寢宮之時,除了寢宮外數之不盡的侍衛屍體,便是寢宮內昏厥一片的宮人。
“父皇,父皇!”
楚璽鏡將楚墨陽搖醒,扶著他慢慢走至龍榻。
“哎……鏡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楚墨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詢問著楚璽鏡,宮內發生的這一切事情的原委。
“父皇指的是何事?”
楚璽鏡見楚墨陽神誌清醒,麵色紅潤,心知他並無大礙後,便收回了雙手,口氣淡然的回問楚墨陽。
“朕的皇後與徹兒慘死甘露殿之事。”
楚墨陽沉吟數秒,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的確是兒臣作為,但完全是被形勢所逼,他們竟然拿三弟和小七的性命相要挾,兒臣在不得已之下,才被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