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以後不許再想他,更不許再提到他就對了,要記得你是本尊的女人,這是從三千年前就已經注定的事實。”
千代冥對墨水心篤定的言語非常生氣,禁錮住她的雙臂更加用力,力氣大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鑲進自己的胸膛一般。
“你……真是不可理喻!”
墨水心氣極,憤怒的把頭轉向另一邊,她心裏非常清楚,千代冥對自己的獨占欲,不過是對強大的異性的好奇心在作祟罷了。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如果千代冥真的喜歡她,在乎她,那麽剛才那句話的順序,就該是:不許提到楚璽鏡,更不許想到楚璽鏡。
但是千代冥說的,卻恰恰與之相反,由此可見,千代冥在乎的不過是自己的主觀感受罷了,根本就不在乎她墨水心的心裏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他這個人。
“本尊非常不喜歡這種被人忽略的感覺。”
千代冥大掌用力把墨水心的頭給板正,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至於墨水心,則是竭盡全力的再次別過頭去,堅決不肯直視千代冥,嫌惡的表情是再明顯不過了。
“嗬嗬,本尊偏讓你的眼裏隻能看得見本尊一人!”
千代冥毫不示弱,再次用力把墨水心的身體別過來,同時低下頭,意欲強吻墨水心。
“你走開!”
墨水心氣極,雙手用力推拒著千代冥,然而才碰上他的胸膛,便被他渾身如火一般熱度嚇到,忙不迭的縮回手來。
“女人,你總算是明白了本尊對你的熱情了吧?”
千代冥欺近墨水心,呼吸之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墨水心的頸間,令她一陣**,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恩,明白了,你對我,果然是……熱情的很呢!”
墨水心衝著千代冥微微一笑,那絕美的容顏刹時讓千代冥陷入呆滯狀態,對墨水心的禁錮也鬆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