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城自然是更加在意在心上人的麵前的風度了,竟然也不顧及自己現在的身體,強撐起身體就要坐起來。
看到這樣的情景,安若曲驚呼一聲,忙從一旁座椅上起身,跑到病床邊,馬上按住他要起身的身體,一向溫柔似秋水的瞳眸中竟然露出不合形象的怒氣,有些生氣、陰沉著臉看著他,說道:“席流城!你不要命了是吧?還不趕緊躺著!”
安若曲倒是沒想那麽多就脫口而出,隻是那本還掙紮著要起來的席流城竟也聽話得很,委委屈屈的看了眼極少生氣的安若曲,然後就乖乖的躺了回去,雖然臉青腫了,有些兒難看,但那雙眼眸卻是極其漂亮的,琥珀色的瞳色,比女孩子還要密烏的卷翹睫毛,無意間露出如孩子般童真的神情,不似池紹跡那雙藍眸那般深邃幽暗,笑便瀲灩波光般迷人,但卻是少見的清純。
如孩子般無邪的眼眸,雖然席流城是桃花眼,卻因眼中神情而顯得如孩子圓溜溜的眼眸一般無二,看著安若曲的眼睛也帶著一絲害怕,有些兒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她生氣惱了他還是怎麽的。
“恩,我躺著就是了,別生氣嘛……”席流城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直到看到她露出了笑臉才傻傻的跟著笑,還呢喃著:“若曲……你這樣笑著最好看了,別不笑好不好。”
聽了這話,安若曲是又氣又覺得好笑,伸出手點了點席流城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啊,給我長點記性,再這麽傻乎乎的衝上去挨打,看我還理不理你!”
兩人這邊有些打情罵俏的說話,根本就無視了池紹跡,但他還有事情要做,也沒辦法,隻能打斷他們的對話了,有些不悅的蹙起眉毛,看著還傻乎乎的笑著的席流城,問道:“麻煩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麽會在翊塵附近被群毆,那些人是誰?為什麽要群毆你?”對於他而言,除了這個有關風紀的事情需要他過問之外,就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他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