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房間放著兩個人的東西,從小兩人就喜歡在一起動手搗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除了老師交代要畫的畫之外,池紹跡其他的畫全部都放在這裏,還有其他一些東西,比如獎狀獎杯,或者是以前的課本,自己買的練習本、試卷等等,除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放在各自的房間裏,其他的東西均放在這間房間中。
這個房間承載著兩人童年的回憶,所以他們從來都不允許保姆進來打掃,包括他們兩人的房間,一直以來都是他們自己動手打掃的,並且換了鎖頭,配了兩把鑰匙,分別由他跟小希持有,一人一把。
從上了高中後,兩人就很少在一起動手做些什麽,距離現在最近一次開這扇門的時間,是三年前。過後兩人就都因為不同的原因到了國外,直到一個月前才回來,他也沒來得及整理,忙著接手公司相關事務。
因為他知道池紹希那個外國男子沒有什麽逾越的舉動,便稍稍放心了些,專心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早些處理完也早點能來找小希,為的就是在一個月後外公的生日前能處理完,剩下的事情交代手下人去做就好了,剩下的時間偶爾去公司走走,每個星期去公司處理一次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時間就能夠專心的放在小希的身上。
而且安若曲的事情也快結束了,他已經聯係上席流城的父母,他們得知這個情況後表示不介意安若曲的精神錯亂,並說希望能夠安排個時間讓他們接安若曲回去安心養胎。當然了,最初得知的時候他們的獨子已經去世了的消息後十分震驚,查實後還難過了好久,也是前幾天才主動跟他聯係的,並表明他們的意思。
他也能夠理解,畢竟兒子已經去世了,那兒媳和她肚子中的孫子就成了老人唯一的希望,現在席流城的父母年紀也都不小了,怎麽能指望再生呢?而有了這個孫子,最起碼還後續有人,就算思想再怎麽開放的人也會希望後續有人吧,更何況封建思想頗盛的席父席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