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池紹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九點了,微蹙著眉毛,手撐起頭望了望周身,沒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後,眼神倏然一厲,馬上翻身起床,被子隨意的對疊起來,走到衣櫥前看也不用看的就拿了一套衣服,速度穿上後就走了出去。
出了房門立刻就走到對麵的房間門前,輕輕敲門,沒有回應。又走到樓下各個地方一一去看,都沒有看到她。目光微沉,她房間裏沒有,其他地方也沒有,現在這個時候會是去哪裏了呢?
“左手掌握著空心,右手掌握著癡心,十指緊扣一本心經,刻骨銘心著苦心,可不可以不甘心,可不可以不認命,如果可以,拿我換給你。”
沒有一會兒,他的手機響了,是小希曾經給他調的來電鈴聲《手掌心》,聽到熟悉的旋律,池紹跡立刻頓住腳步,身上有些暴躁的氣息悄然消逝,這個卡號是私人的,因為辦公用的卡號他沒有調來電鈴聲。所以能打這個卡號的都是相熟的人,或者是一些不方便用辦公號聯係的人。
私下自己在怎麽著急也不能表露出來,所以他立刻就收斂了那焦急的氣息,微微做了個深呼吸後才拿出手機,看到上麵的名字後眉毛微微一挑,安若曲?
安若曲打電話給他做什麽,昨天他已經收到安若曲的心理醫生的信息,說是已經沒有大礙,現在已經認清了事實,不會搞錯,神智清醒,但有時候還會有些不太穩定,由家人陪同帶回去慢慢修養就好了。
這個時候好像沒有什麽事情需要找他的吧?但安若曲怎麽會知道這個號碼?心理醫生給的?深邃的藍眸泛起一抹未知的情緒,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起,修長的手指微微滑動接聽。
“喂?”池紹跡站在原地,單手插袋,輕輕發出一個音節,目光落在門外,顯然心思並沒有在這同電話上。
電話裏很快就傳來了安若曲的聲音,“紹跡,你怎麽還沒來呢?我在紹希的公司哦,大家都在等你呢。”雖然依舊喊著紹跡,但是比起之前毫不顧忌的親昵卻是少了許些,由此便可看出她的確已經神智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