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山澗狂風大起,吹亂了漫天零星飛雪,英馳焦急如火,此刻他一手抓著藤條一手抱著她腰際,根本拿不出第三隻手可以幫她,略微思考後他索性放開了藤條去抓住那兩朵奇花。
蠶絲般的綠絲迅速繞上英馳右手之上,同時沒了依托,二人身體開始筆直墜落,哪知下一刻那雪月雙生花末端部分唯一的藤蔓閃著金色光芒驀然如同受人控製一般在空中亂甩。
那細細的枝條宛如一條金碧輝煌的長鞭帶著末端一黑一白兩道影子狂舞兩岸山崖之間。兩個人此時身體不受控的疾行風中,這力度就是軍營之時朱砂手中的鋼鞭恐怕不及這千分之一!運用這樣的長鞭豈是人力可為?耳旁疾風不斷,手臂痛到麻木,闌珊已是神智恍惚,雙手同時被束縛,想要放開也是不能。幸好英馳隻是一隻手被束縛另一隻手還能盡力抱住闌珊,此刻隻希望在四處山體碎石的撞擊中她可以少受傷害。
周而複始幾下之後,“金色長鞭”如同有伸縮性一般越甩越長,竟然可將兩人甩動在兩山崖邊緣之間。
“撲通”一聲破水之聲,兩人被那長鞭摔入這岸的瀑布之上,水寒入骨,濺起水花有數米之高。二人還沒適應飛瀑的嚴寒就又被那金色長鞭甩向彼岸。
就在二人身體飛躍到山崖邊緣之時,一道銀光憑空閃過,“金色長鞭”齊口截斷,二人身體帶著那兩朵雪月雙生同時跌落地麵,而被截斷的細枝好像失去活力,徑直跌落深不見底的懸崖下麵。
英馳甩甩頭上水珠,努力平穩呼吸,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手上的束縛已經解開,他試著晃了晃闌珊。
闌珊此時隻覺得頭暈目眩,胸口隨著呼吸大起大落,神情迷茫的剛坐起身子又暈倒他身上。
“闌珊?醒醒啊!”英馳大叫道。
“哈哈哈……天助我也!”又是那老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