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連忙拍著巴掌:“哦哦,火兒好厲害,一口氣就喝完了,我來看看我喝不喝的完呢。”糖豆說著端起自己的粥,一股腦的下肚了,故作乖巧道:“我厲不厲害?厲不厲害嘛?”
眾人無奈,均以點頭回應:“厲害厲害。”
丘火喝完勉強維持著笑容:“我先休息去了。”出門走了十幾步,“哇”一口把米粥吐出。很惡心很惡心,怎麽也吐不幹淨。又喝了很多水來稀釋,有夠齁死人的。糖豆衝她下手了,梁子就算結下了。以後不能在指望從糖豆身上拿劍譜了,隻能靠平之。昨兒見他練劍,也沒看完,隻等今日看全乎了。
目送丘火走了一會,糖豆麵容冷下,筷子往林平之碗上一巧,分明是那平日撒潑的糖豆:“林平之你給我聽著!辟邪劍法不許隨便練給她看,知道不知道?辟邪劍法本是男人所學,練功需自宮。女子卻是不需要自宮的!她若是別人派來的臥底,你劍譜都出手了,看你還怎麽辦!”
登時,目光都落在了林平之身上。林震南夫婦是在疑惑,怎麽那丘火才來一日,平兒就把不外傳的劍招演練給人看了,那丘火究竟有多大心機?他們不管糖豆是否有心計,因為糖豆是真心待平兒,雖然練了但對辟邪劍譜其實並沒有多大興趣。上得山來,時至今日,也沒見她練過一次劍法。想來當初練劍全是為了他們一家,才會救急練會的。
聽風吟則是淡淡的去看,因為她不知道何謂辟邪劍法。糖豆便是怒氣衝衝,惱恨林平之這本活劍譜把劍招一招一式演給丘火,更恨的是丘火和林平之走的太近。女人吃起醋來,那絕不是一星半點兒的。
“她隻是一個剛失去父親的人,你這樣針對她做什麽?她的粥,你確定是甜的?”林平之淡淡的語氣,隱含了他對糖豆的不滿。
“你什麽意思?”糖豆化去憤怒,冷冷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