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怔了一瞬,其實糖豆還是很好看的,粉紅的臉蛋兒像極了孩子,膚色不是常見的白色,稍微接近麥色又比麥色白上許些。見她醉了,倒不忍心了,況且他從不與糖豆計較什麽,男子漢大丈夫的,猶如糖豆常說那話:好男不跟女鬥。當然這是糖豆求饒時候說的,叫囂的時候糖豆說的是好女不跟臭男鬥,這個倒黴蛋子大多數是左挺了。當下微微點頭:“你醉了,怎麽喝這許多?”聲音很輕柔,輕柔的糖豆聽醉了。
事實上糖豆的確有幾分微醉,是被美色所迷。不過她不是美色當前正事忘在腦後的人,深知色字當前一把刀的厲害。帶著喜悅的笑容趴在了林平之的懷裏,頭發蹭著林平之的脖子。眼睛狠狠剜了丘火一眼,丘火心裏咯噔一下,原本還擔心糖豆喝這麽多會不會傷了身子,感情全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宣示她的主權,叫自己別跟她搶林平之了唄。可是她看錯自己了,自己是衝著劍譜來的,可不是衝著人來的。不過即如此,她也不在乎多帶走一個人的心,好報了自己那幾巴掌以及今早齁死之仇!
林平之不習慣這樣的親昵,拉下了糖豆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也沒說什麽,因為糖豆醉了,一般醉了的人第二天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無需計較。遠遠看到了左挺,林平之握著糖豆的手力道加了些,把不把糖豆交給左挺他有些猶豫。平日裏糖豆跟左挺相交甚歡,他深知左挺對糖豆有意。但那都是糖豆清醒的意識下,此刻她醉眼迷蒙的認識誰跟誰呀?萬一一個花眼被人侵犯了,或者說一個生氣做了不理智的行為,醒來那是要後悔萬分的,連帶著他也要愧疚到死。左挺的人品他也知道,都是深受禮教的,不應當會犯這種糊塗,可麵對喜歡的人,想要把持住怕也是困難的。
就在他糾結的兩邊眉毛擰到一起去的時候,突然被糖豆推開了,力氣還挺大,若不是站的穩,又後退了步,就該倒了。隻聽糖豆惡狠狠的罵丘火:“你個騷狐狸!你不要臉!你個賤女人,你勾引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