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招牌式的客氣笑容滿麵:“自然可以,不知公子想要什麽式樣的?”
糖豆笑了笑:“能否借筆墨一用?”
“自然可以。”掌櫃笑道,喚了小兒拿來紙筆,高高興興的推到糖豆麵前。
糖豆刷刷數筆,一個長絲襪庫顯了形狀,下麵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糖豆!她沒給自己改名,本來想叫公子都的,又覺得自己實在比不上子都俊美,便就作罷。圖紙推到掌櫃麵前:“幫我做幾條這個樣式的,我先看看能不能達到我理想中的標準,若是可以,以後會要的很多,先做黑色米色以及土灰色三色吧。”
掌櫃的睜大眼睛,顯然此種樣式未曾見過,能否做出未嚐可知。
“有難度?”糖豆挑眉。
掌櫃連忙點頭,沒難度才怪。
糖豆痞子一樣抓住掌櫃領口往自己身前一提:“格老子的!有難度也得給老子做!老子明天就要看到貨!明白!”
囂張!絕對的狂妄,料想是個當官家裏的,隻有那等人才會這樣自大!可官子兩張嘴,惹不起呀!掌櫃隻能硬著頭皮咬著牙允下了。
糖豆輕輕一笑,放開了掌櫃給他理了理衣襟,拍了拍:“這就對了,明兒傍晚之前送到花街朱顏樓,別怪老子米提醒你,到時候我要是看不著東西,掀了你的鋪子!”糖豆半威脅半敬重,撩了二兩銀子算作定金,不過想來成品錢應該也是夠了的。
掌櫃算珠一樣點頭:“一定一定。”吃虧了當官的沒好處,況且他也隻說先看看,想來是沒抱多大希望的,隻要用心做好應該不會太難為自己的。
出了鋪子,左挺摟著糖豆的肩:“你常說城門失火,不當殃及魚池,怎麽自己也犯下這等錯誤?”這掌櫃成了糖豆的出氣筒了,左挺真心替人家叫屈。
糖豆哼了一聲,打了下左挺的手:“你懂什麽?我要不是威逼利誘,他能忙臊的幫我做?”實際上,糖豆的確帶了個人情緒,但這種舉動往往是最有效的辦法一點都不帶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