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玉帝的妹妹,玉帝的女兒,玉帝的外甥女,統統都和凡人睡了。不過那又有什麽關係?每一段愛戀,不管是悲劇還是喜劇,大家都流傳千史了。
問題是這小子這麽看著自己幹什麽?不是要殺人滅口吧?媽媽咪!我什麽都沒看到!糖豆好後悔剛剛沒躲起來,隻能暗自安慰自己,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殺人的,他的手那樣白嫩,應是調脂弄粉的手,怎麽會用來殺人呢?
白嫩二字徹底打擊到糖豆了,誠然,他長得好看不假,皮膚也是雪白潤滑的。那雙手更是白皙如玉,每一根手指都渾若上好的羊脂玉。可素,你見過哪家幹活的熊孩子手那麽嫩的?一看就是養在深閨的家夥!
怎麽辦?完了完了,他是不是上來了?糖豆看見弄月諧著微笑往樓裏來了,也不知道是回屋了,還是上樓來了。好緊張啊!要不要逃跑?糖豆正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一條腿已經控製不住,爬上了窗沿。可惜,那敲門聲不識時務的響了。糖豆非常滴後悔自己沒有鎖門的習慣,好麽!在二十一世紀都習慣了,要麽自家人一起住,要麽和沙蝶一起住,哪裏需要鎖門了?
千般懊惱,萬般無奈的坐在了窗沿上,默默的瞅著推門而進的弄月。心中默默嘀咕:帥哥就是帥哥,就算來殺人,氣質都足夠優雅。
“樓主。”兩個溫潤的字符從弄月的口中悠然流出,此時,他的嘴角依然掛著那一抹優雅的笑容。
糖豆幹笑,有一種人,長得如天仙般美豔,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從容優雅,唇角的一抹淺笑,攝人心魄。恰恰,弄月就是這類人。
若不是有平之在現,在弄月出現那一刹那,必將臣服在他溫柔的笑容裏。不過臣服歸臣服,糖豆總歸是個理性的女人。因為弄月這種完美到絕世男人的愛,不是她消費的起的。平之,她已經很難得到了,何況弄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