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弄月又笑,他的確很美,能讓人一瞬迷失了心魂。
糖豆聳了聳肩,雙手一攤無所謂道:“愛說說,不說拉倒。”順手把弄月的茶杯取了下來,一口喝幹。暗嗔:也不知道這賤孩子怎麽回事,要喝茶就喝一口,作做!
“你怎麽可以喝我茶杯的水?”弄月疑惑,男女授受不親!不可同用一物!
糖豆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弄月,白了一眼,氣盛道:“操!整棟樓都是老子的,連你都是老子的!一個茶杯老子都不能用了?”
弄月結舌,這麽理直氣壯用別人東西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她說的好像沒錯,整棟樓都是她的,連自己也是賣給她的。不由失笑,罷了,不與她計較。微微一笑,輕聲道:“那日我與承恩悄悄離開已經三年的封地,我受封的時侯是十月份,金秋十月,去了安陸州,倘若我不擅自離開,我這輩子都不能離開封地的。是不是很可笑?一個王爺,明麵上光鮮明豔,其實和囚犯一般無二,隻不過那囚籠是金子打造罷了。”
“扯遠了嗬,那日剛出了封地,我們在客棧夜宿,被黑心老板用迷香放倒了。”
“醒來時侯就已經被轉手給了那姓洛的婦人,承恩惱羞成怒想要殺了洛姨泄憤。我製止了他,初次被人拐賣,莫名奇妙的心裏或多或少有些興奮,是不是很奇怪?再然後就被賣給你了,很簡單是不?”
糖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神卻是迷惘的。咬了咬唇說:“被人拐賣還興奮不已的人我倒是知道一個,不過你堂堂王爺被人拐賣還能高興異常,十分不易啊!我隻能說那洛姨命大。”
弄月一愣忙道:“是誰?”居然有同道中人,如何能不高興?弄月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人。
“傳說,有一醜女,已是大齡,遲遲嫁不出去,焦急不已。那日,劫匪搶劫人,她在馬車上高興的話都說不完整了。劫匪以為能賺錢,孰料,碾轉三月,無人買她。遂將她送回。熟知她死活不下車,劫匪一咬牙一跺腳:走,車不要了!”最後一句,糖豆是彎著腰顫聲說完的,她實在是裝不了一本正經,無法表達劫匪那當時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