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終於被糖豆打擊到了,態度轉而強硬起來,不再是商討的態度。冷聲硬道:“既然如此,本王話也不多說。隻是本王被人販子拐賣這事,不知道皇兄當如何處置?我想拐賣本王的洛婦人一定得死罪,這個買了本王的人,你說當如何處置?”
說罷悠悠盯著糖豆看,糖豆冷汗津津,古代的刑罰也很重嗎?她不知道呢,可是不是很多人都在買賣嗎?哪個妓院裏沒有買賣來的女人?問題是人家都是沒有身份地位的人,被拐賣就拐賣了,他弄月是誰?皇上的弟弟,冒充皇親國戚都是犯罪的,更何況是拐賣皇親國戚?該不會被判死刑吧?我去,沒那麽倒黴吧?
弄月清冷補充:“想來就算不是死罪,也要牢底坐穿。而且還有一個罪,你知道是什麽嗎?”
糖豆看著弄月嘴角那一抹嘲弄,額角全是黑線,請問她除了買賣人口,還犯了什麽罪?木有了啊?
弄月妖孽笑容放大:“藏匿皇族,乃是死罪。”
糖豆一臉苦逼,想找塊豆腐撞死:“我什麽時候藏匿你了?我可曾限製過你分毫自由?進進出出我說過一個不字?”最後弱弱補了一句:“是你自己不願意出去罷了,和我有什麽關係?”
心不自知,人家是什麽原因不出去的?
弄月抿唇笑了,慵懶道:“你現在可不就是限製本王自由?本王身無分文,寸步難行,何以到的了京城?不是藏匿又是什麽?你的確沒說過一個不字,可是你不給予本王錢財,本王如何能出去?還不是變相說不?”
糖豆恨得牙癢癢,草他大爺的,要給姐氣死了!我是你爹啊?該給你銀子花啊?瞧你那熊樣!叫我做你爹,我也不願意啊!啊嗚嗚嗚,偶腫麽可以這麽可憐?
糖豆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覺得自己異常悲苦。你說我賺點錢容易麽我?還沒開始還債,就開始貼補賤人了!好難過好難過。可素那又有什麽辦法涅?隻能任人宰割,誰讓人家會投胎呢?唉!糖豆幽怨的歎了口氣,怨恨的問:“你要多少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