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響聲似乎格外暴怒,糖豆和嚴皓儀互望一眼,均是充滿無奈。兩人心裏都是有數,深知這是新一輪的暴打即將來襲。卻無力反抗,嚴皓儀現在就算開始掰鋼筋,那也是要時間的,逃跑隻是會得到更多的毆打。
門被推開,兩個準備迎接暴打的人一臉死灰。
然待看清來人,糖豆驚喜的直接蹦起來了。直撲那白衣少年的懷裏,高興壞了。
嚴皓儀愣了一瞬,請問這是怎麽回事?瞅了瞅地上的左挺,又瞧了瞧那白衣少年,以及樂不自禁的糖豆。他真的很疑惑,糖豆到底有多少個想好的?其貌不揚,又是個男兒身,怎麽就要的這些好少年?究竟有多少勾魂的手段?嘖嘖,不敢想象。
“少爺。”大永露出極為驚愕的表情,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個性張揚、隨心所欲地少爺竟然成了這般模樣。要不是那臉上沒有被打的太花,他都不敢認了。
嚴皓儀被大永扶著,一頭霧水的問:“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找來的?”嚴皓儀一瞧,竟然都是他衙門裏的人,大永不是被他們軟禁了嗎?那小白又是誰?貌似衙門裏沒有這人吧?
“少爺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小的也就被看著一個時辰,後來那公子就帶著衙門裏的人來了。匪不與官鬥,我們就順利來到這裏了。”大永簡單的說了下情況。
嚴皓儀眉頭一擰:“這傻小子看來還挺有錢,不然怎麽支使動那般酒囊飯袋?”
大永說道:“有錢不有錢的沒看出來,不過會點功夫是真的。聽常捕頭說公子和他們打賭,一人戰三人,贏了就來,酬金等救人以後再說。常捕頭見公子弱的跟雞仔是的,隨便指了三人跟他打,結果華麗麗的輸了。他們就來了,正好又遇到小的,巧是一路,常捕頭就熱情了。叫人回衙門把所有人都帶上了,包括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