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糖豆的語重心長,亦聽得出糖豆對他的關心。尤其糖豆那話說的是為了阿挺,左冷禪便懂得這是一個不會背叛的棋子!一個“仁”字,也的確讓左冷禪很是為難。他一直認為婦人之仁是不該有的,如果隻會憐憫,何以成大事?
糖豆說:“我心地談不上很善良,但是凶惡絕對輪不著我。叫我殺人,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情!我能做的隻是勸你一句,樹敵太多,隻會導致失敗!合並五嶽,並非不可取。但要講究手段,莫要自恃武功高超就急不可耐的采取強用手段來合並五嶽。五嶽不合,尤其嶽不群想取你而代之,可以除去。
恒山派,不要找定逸師太來取代,定閑師太就是個極厲害的人,想要合並五嶽,好好商量便是。
衡山莫大,性情孤傲,但你位高權重,他也不敢不從,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泰山天門道長,正氣凜然,嫉惡如仇,但脾氣暴躁,性子剛烈,缺乏應變能力。憑你的手段,想必不用我說。”
左冷禪唇角勾笑:“你確定你不算凶惡?此般算計,比自己動手殺人要狠辣的多。不知道還以為你和他們有仇,故意,借、刀、殺、人!”最後一句,一字一頓,富含深意。
糖豆杯子在桌子上轉了轉,無所謂的笑笑:“反正又不是我自己動手,還望將來若是有人因此尋仇,左盟主別任人千刀萬剮了我才好。”
“怎會?”左冷禪笑著否認。
糖豆笑了一聲,起身拜別:“那我就去找左挺了。”這地方,她有點呆不下去了,越來越感覺自己就是那監斬官,一句話,儈子手就行刑了。好恐怖,後背都是涼的!
左冷禪喚住糖豆:“你還沒說嶽不群那兩點比我強呢!”
糖豆腳步一頓,聳肩一笑:“就是你沒他奸詐嘍。”
左冷禪流汗,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凜眉又問:“那第二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