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貓著腰走了好一會兒,感覺動靜不會被唐言聽到了這才直起腰來,舒了一口氣。回看唐言,輕輕一下,總算擺脫這個混蛋了。整個身心都輕鬆了,或許是沒了被拋棄的失落吧!
徒步裏把路,糖豆第六感突然覺得不太對勁,回頭看看什麽都沒有。繼續前行,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蔓延全身心。糖豆不由握緊拳頭,手心早已出汗。沒有人知道此時她有多緊張,多害怕。
她功夫不好,膽子又小,又是個女人,走夜路實在不安全!糖豆心中怕怕的,惶惶的。無奈於此時頭上竟連個簪子都沒有,實在沒有任何防身必備武器。
直到糖豆看到了地上的暗色影子,糖豆確定,真的有人跟著她,但她又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出於害怕,她一時不敢回頭。
直到糖豆聽到那個哈欠聲,臉色瞬間黑了,半喜半憂。喜的是沒有危險,憂的是二十萬兩有點懸。
“怎麽都不叫我?這麽晚了,還以為你要哭一夜呢?”唐言打著哈欠。
糖倒打一耙:“你還在呢?我還以為你早就走了,怎麽,還嫌跟不夠?”
唐言繼續沒打完的哈欠,眯著眼睛說:“你還欠我二十萬兩銀子呢。”他沒挑明說看到糖豆故意偷偷走的,因為他在樹上一直是眯著眼睛的,當哭聲停止,他就奇怪的看了看糖豆,然後就看到了上述一幕。
糖豆哼了一聲:“你除了知道二十萬你還知道什麽?三句話不離二十萬,也不怕二十萬壓死你!”
唐言好笑:“你這話就不對了吧?有誰會嫌錢多壓手的?”
糖豆哭死,怎麽跟這麽個鑽錢眼裏,功夫又比自己好這麽多的人混到一起了呢?不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天啊!誰來救救我?
唉!糖豆深沉的歎了口氣,默默前移。唐言跟了幾句,看了下周圍的景色,便對糖豆問:“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