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與不信,又當如何?他是沒有必要和糖豆辯解那麽多的,兩人靜默到了西廂客房。在院門口糖豆就停下腳步,笑嗬嗬說:“就到這兒吧!你才剛醒,身體不好,趕緊回去,別著涼了。”
林平之大為感動,糖豆一連串說了那麽多掛念他的話,怎能不感動呢?點點頭說:“你也是,早些休息,明早我過來看你。”
糖豆乖巧點頭,有些羞射。
林平之說:“你進去吧,看你進去我再走。”
糖豆心下樂壞了,記得蝶兒說過,如果有男人看著你回家才戀戀不舍得走,就證明那男人是喜歡你的。喜歡你的男人,也不會先掛你電話,總會在你掛了以後,在依依不舍的放下電話。這是不是說明平之喜歡她了涅?不是沒可能的,畢竟現在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已經自己把自己殺死了,嗬嗬哈,實在是太讓人暗爽了有沒有?
欣喜的點點頭,乖乖的轉過身去,優雅極了,當然了一直走到門口,便即驚掉了她的下巴,因為隔壁房間的唐言出來了。糖豆心驚即刻回頭,顯然,林平之也已經看見唐言了,而且臉色很不好看。
糖豆掩飾不及,隻得傻傻的愣在那裏。心中叫苦不已,天哪!為什麽要這麽玩我?我好不容易才有的表現的機會呀!嗚嗚嗚。
唐言出門也沒有看糖豆,也沒有看林平之。不過糖豆本能感應唐言一定是看到了的,就算沒看到,他也是有感覺的。畢竟他說他耳朵很好使,那麽遠都能聽見人的呼吸,而且還可以從中感覺到人的功力深淺,眼睛也是好使的,那麽遠就能知道騎馬的是誰。
林平之臉色極為不好看,糖豆則弱弱的站在那裏,顯得不知所措。唐言就放得很開了,對著院子裏的桂花樹,撩起袍子旁若無人地撒起尿來。沒錯,就是撒尿!
糖豆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傻傻的看看唐言,又看看林平之,心神慌亂又不知如何是好。糖豆感覺自己在這待下去十分的不合適,可是要是躲開,似乎又感覺有小辮子給人抓似得,為難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