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卑微的,愛是可憐的,愛似乎又是乞討。白婉竹深深呼吸一口氣,愛上了,便棄不了,舍不得,忘不得,卻也得不到。有多少無可奈何的痛苦,充滿了憂傷。
落霞很意外,白婉竹一個看起來弱質纖纖的女子,竟然比邢思涵帶種許多,邢思涵是不敢殺生的,她也不會殺生。可她卻願意為了宮主而犧牲,邢思涵則做不到。
“你確定?”落霞問;隻希望在給她一個考慮的機會,一旦出了門,便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我確定。”白婉竹如同宣誓一般,渾身散發著冷意,冷豔不寒而栗的氣質。她對扶蘇的愛,絕不少於任何人。
落霞心下也是一顫,鋪開宣紙畫了一幅南宮澈的畫像,並且再三說道,隻可智取,不可硬攻。因為憑白婉竹現在的本事,根本鬥不過南宮澈,反而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學的很快,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可比邢思涵強太多了,反正她是怎麽看邢思涵,怎麽不順眼。
白婉竹道謝,手執畫卷,飄然下山。沒了初上山是的稚嫩與膽怯,去了一身纖弱,有的隻是高貴冷豔。雖非絕代之姿,卻也是美豔佳人一個。
當第二日邢思涵起床的時候,白婉竹早已不知去向。邢思涵也沒太放在心上,因為她是最懶的,白婉竹相對是最勤勞的,總是會早起一些去練自己的不足。想到這裏,邢思涵有點自慚形愧,又不禁有點好笑,她似乎屬於那種趕著走才肯走的懶驢。
可是到了真正學習劍法的時候,白婉竹還不出現,邢思涵就開始奇怪了,沒誰比她更好學了。心不在焉的練了一刻鍾左右,邢思涵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停了動作,眉宇深鎖。
“幹什麽呢你?”落霞皺眉。什麽時候才是個頭?我看她一輩子也學不了我的全部啊!
落霞也不是很大年紀,隻在二十二歲,絕對的粉紅美少婦,哦,不,她沒有成親。邢思涵又皺起眉頭,好像整個北冥宮的人都沒有是一對的?也沒有成親,女子不嫁人,男子不娶親,好奇怪啊?莫非是模仿天上神仙?滅了七情六欲?不過這都不是目前的重點,邢思涵奇怪的說:“婉竹不見了?我今天一直沒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