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奚婉的眼睛毫無章節的轉動了幾下,隻覺得她的意識似乎被困在了一片黑暗中,怎麽也衝破不出去,一直徘徊著飄蕩著,怎麽也找不到盡頭。四肢更像是被什麽東西釘住了一般,怎麽也動彈不了,她想要向前走,卻透不過身體四周的那無邊無際的黑暗,那是深不見底的黑色彌漫著所有的氣息,沒有一絲光亮。
達奚婉的身子無力的掙紮起來,想掙脫掉這片無邊的壓抑,可她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麽動,她還是逃離不了這裏。
朦朦朧朧中,她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了一股暖流,讓她冰涼的身軀得以得到一點安慰……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腦子上房似乎傳來陣陣異樣,好像是被人用什麽東西在紮著。
這樣的刺疼剛開始還比較小,慢慢的變得大了起來,她痛苦的偏移著自己的腦袋,不想要承受這樣的疼痛,卻不管她怎麽偏,那疼痛一直如影隨形,不管怎樣躲閃都無濟於事。不僅如此,全身的冰涼也開始慢慢的回了溫度般的變得火熱了起來,胸口處更是像長著什麽東西般的壓抑難受,身體裏每一處無不在叫囂著,咆哮著。
就在這昏昏沉沉中,腦袋上的一道劇烈的疼痛讓達奚婉的神智突然清醒,緊接著,她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線在耳畔響起,“怎麽樣,醒過來了嗎?”
腦子上繼續傳來劇痛,達奚婉緩緩張開迷糊的雙眼醒了過來,看她醒了,目光都聚焦了過去,達奚婉悠悠地望了過去,眼前赫然出現一張冷淡的俊臉。
是他,他是來關心她的嗎?
看到她醒了過來,他莫名的有了一種大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起來,達奚婉望了望一屋子的人,“我怎麽了……”
才醒來的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達奚婉問著,溫習凜上前將她身上的被褥拉過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