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竟是一天天過去,德苑裏,冷清了半個多月,這半個多月裏,溫習凜沒有跨進一步。
自從那一日後,他竟然真的沒有再來這裏……達奚婉披著一見外衫,獨自一人在院子裏望著遠方,那時她無意中發現的,在這個特定的位置,竟可以看見那遠處的燈火隱隱閃爍。
有時請安的時候在月氏那裏不小心碰見,兩個人也是一句話不說。
“夫人,才下了雨,天氣還沒好轉呢,你可要注意身體……”伶俐說著,拿了一件稍厚點的外衫出來,為達奚婉小心的披上。感受著衣服裏傳來的溫度,達奚婉一言不發,這半個月裏,楚淩天又來過一次,差點被人撞見,這是將軍府,不是別的地方,要是真的發現她竟然跟這個皇帝有來往,她就是十張嘴也說不清。
楚淩天來這裏,無非就是讓她抓緊時間幫溫玄笙成功的剿匪,讓溫玄笙不用出走那較遠的山區。嗬嗬,那談何容易,她跟溫玄笙基本上就沒有一點兒的來往,那二公子對她就像是看見空氣一般。
隻是,偶爾深夜夢醒的時候,她總覺得不遠處有一雙充滿掠奪的雙眸在動也不動地盯著自己,以至於她有一種被什麽東西要生吞活剝了的錯覺,她甚至覺得自己感受到了某種東西,卻怎麽也抓不住。每日夜裏,她吹滅燭火之時,在一陣清冷彌漫開來的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氣氛……
她不是沒有主動地去接觸過他,給他送東西去,下人都說他太忙,不方便待見,那最近的那一次,她也是主動的去接近他,可就在她走近他的時候,他卻冷漠的從她的身邊繞過去。
響起楚淩天警告她的話,達奚婉有些頭疼,她知道,要是她再辦不到他說的事情,真怕他真的會讓體內的毒物直接奪取她的命!
起身,就連外麵的外衫也沒有披起,達奚婉心裏想著,她無論如何也要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