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Boss,你怎麽哭了?”祁烷皺著眉頭,拿出帕子替孤傾語輕輕擦了擦眼角,“不要什麽?做噩夢了?”
日光依然猛烈,透過祁烷在孤傾語的臉上投下了一片陰影。
“嗯,差不多吧。”孤傾語呼出一口氣,任由祁烷在自己的臉上擺弄,“我睡了多久?”
“啊,不久,三個小時而已。”祁烷看了看天,“現在應該正直中午。”
“這麽說又可以吃飯了?”孤傾語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興致勃勃地說道。
祁烷:“……”您還能想到一些別的什麽東西嗎?注意形象啊boss,眼淚還掛在眼角呢啊喂!
祁烷輕輕咳了咳:“是夢見夜燼了吧?”
看著離自己不到十厘米遠的祁烷的臉,孤傾語別開了頭,不去正視他琥珀色的眼眸:“嗯。”
不得不承認,祁烷有時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
“想他的話,我明天就帶你去找他。”祁烷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眼神中帶著堅定。
“真的嗎?”孤傾語大喜過望,立刻轉過頭看著祁烷。
祁烷看著孤傾語的眼睛,幾秒鍾後,點了點頭,隨後一翻身再次躺在了她的身邊:“唉,這種忍痛割愛的感覺真不好受!”
孤傾語:“……”忍痛割愛?
其實由於這裏是祁烷的地盤再加上祁烷救了自己,所以醒來之後孤傾語都不怎麽敢提夜燼,更別說找他了,也怕祁烷不高興。
就算祁烷不說,明天自己也會向祁烷道別的,必須去找夜燼,必須去麵對一些事情。
事情不可能給你那麽多的時間去理清思路和尋找答案,有時候答案就是會那樣突然呈現在你的麵前,快到你無法準備好接受它。
與其如此,不如事先準備好,自己去尋找答案。
若那個夢是真的,他真的在找自己,那麽就必須找到他。
夜燼,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