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幫祁烷上完藥後,孤傾語拿起紗布,輕輕纏繞住他的傷口。
由於紗布需要將他的身體纏繞幾圈,所以孤傾語輕輕地靠近祁烷,雙手繞過他,到了他的背後。
他們離得很近,祁烷的下巴輕輕靠在孤傾語的肩膀上:“Boss,我好累啊……”
“嗯,我知道。”孤傾語莫名覺得有些傷感,揉了揉眼睛。
祁烷眯起眼睛笑著:“但是能受到你這樣的服務我死也值了。”
孤傾語:“……”突然想提起被子悶死你的強烈衝動是怎麽回事?
“得了吧,好好休息。”孤傾語打了個蝴蝶結,隨後扶著祁烷的背,讓他慢慢地躺在**,“慢點。”
“嗯。”祁烷順著孤傾語躺了下來,“Boss,你也受傷了,要好好休息。”
“嗯啊,我會的。”孤傾語站起身,幫祁烷掖了掖被角,笑了笑,走了出去,“Goodnight.”
關上門,孤傾語剛一抬頭,就看見了一襲藍袍。
神色魅惑,臉龐勾魂。
“小哲哲……”孤傾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夜燼擁入了懷中。
“慢點,你的傷還沒好……”孤傾語一驚,不敢亂動。
“小語兒,你怎麽能擅自做主。”夜燼的聲音有些低沉,他摟緊了孤傾語,“你怎麽能為了我把心給別人……你的心隻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孤傾語也是伸出手,輕輕環繞住夜燼,“是我的錯。”
“不是!”夜燼抬起頭,拉起孤傾語的手往房間走去,“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回房間說話。”
“嗯。”孤傾語安靜地跟在夜燼的身後。
很快就到了房間,夜燼關上門,他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孤傾語的。
“已經沒事的啦。”孤傾語的另一隻手搭上了夜燼的,安撫性地摸了摸,“過去了。”
“嗯……”夜燼低下頭,從袖子裏摸出了一個像珠子一樣的東西,把它放在了孤傾語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