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孤傾語“額”了一聲,隨即摸著頭,哈哈笑道:“可是我不能對祁烷不管不顧呐……”
“笨豬。”炎尊再度伸出手指彈了彈孤傾語的腦袋,“那你就可以棄自己於危險之地,讓別的人為你擔心?”
他的最後一句話倒是讓孤傾語沉默了。
是啊,如果現在的她換成其他的任何一個人,那麽她肯定得擔心死掉。
隻是顧著“不能讓祁烷死”這樣的想法,僅此而已,並沒有顧忌到其他那麽多。
見孤傾語不說話,炎尊放下了手,繼續說道:“笨蛋徒弟,這次你真的很危險。先不說身體本來就重傷未好,即使是被【枷】重創了,就已經給身體造成了很大的損傷。加上你還不要命地去獻血,你還真是愛心天使啊?”
孤傾語尷尬地笑了笑:“我……”
“你什麽你?你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了,這次真的是很危險,明明撐不住了為什麽還要死命撐著?”炎尊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孤傾語也是低下頭:“我知道錯了。”
“下次?”炎尊“哼”了一聲。
“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情況,我……”孤傾語突然抬起頭看向炎尊,但是在接觸到他那微微眯著的眼睛之後立刻慫了,“我一定會找其他人的……”
“這還差不多。”炎尊轉過身。聰明如他,不可能不知道孤傾語這句話其實是在應付他的。
“師父,那我……可以醒了麽?”孤傾語有些膽怯地問道。
炎尊回過頭,黑發如瀑布般披散而下,他露出了一個如同鬼魅般的笑容,妖冶卻讓人心生寒意:“你認為,你還能醒得了麽?”
孤傾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這麽說……我……我回不去了?”
看見孤傾語這害怕的樣子,炎尊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不,你隨時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