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酒吧難得的熱鬧,南山在人群中穿梭著送酒,收拾桌子,從各個角落傳來喊叫服務員的聲音,南山累得滿頭大汗。突然一道倩影擋住他的去路,南山扛著空酒瓶箱子抬起頭,看見林朵笑吟吟的盯著他。
南山愣住了,說:“你這個月不是不來酒吧的嗎?”
林朵:“可是我已經來了呀?你要趕我走麽?”
南山慌忙否認:“我當然歡迎了!快找位置坐,我私人請你喝酒!”他因為太激動,肩上的箱子差點掉下來,樣子特別狼狽,林朵急忙伸手幫了他一把。
南山手忙腳亂的將空瓶子扛回去,又挨桌子送酒,他這樣一直忙到淩晨兩點鍾,才停下來。
林朵已經等了他幾個小時,他在林朵對麵坐下,心懷歉意,林朵給他倒上酒,說:“看你汗出的,這麽大一間酒吧,怎麽隻有你一個服務生?”
提到這個問題,南山一肚子委屈,抱怨道:“老板扣唄!”
林朵很同情南山:“真是太過分了!附近幾條街上這麽多酒吧,聽說待遇挺不錯的,你幹嘛不換工作?”
南山長歎一口氣:“如果能換,我才不當服務員。”
幾次接觸,林朵對南山已經徹底消除了戒備,所以在他麵前也變的很自然,沒有往日的冰美人的感覺,她笑著說:“不當服務員,你想做什麽?”
南山仔細一琢磨:“營銷、設計、文案、作家、編劇都行啊!我文武全才!”
林朵大笑:“這麽有本事,你幹嘛不換?”
林朵的話讓他很為難,賣身契是他和丁一的秘密,他當然不能隨便暴露,隻能搪塞說:“技藝雖多,沒一樣精通,隻能在酒吧打發日子。”
南山話沒說完,一道風突然從門外刮進來,南山背心一冷,打了個寒顫,隻見一道黑影已經出現在兩人麵前。
丁一黑著臉盯著南山和林朵看,林朵瞟了一眼丁一,說:“他不是上次跟你一起那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