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星光隱於黑暗,繁華隱於市井,南山又回到他忙碌的工作當中。
夜漸深了,南山的工作,夜漸至尾聲。他習慣性的趴在吧台上,直勾勾的看著醉酒夜歸的人們從街道中央蹣跚而過,他們或大叫大喊,或號啕大哭,隻有一個黑影,步履穩健的走進酒吧。
南山迎上去,熱情道:“你又來了。”
中年人頭頂鬥篷,神態肅穆,一如教堂裏最虔誠的牧師。
中年人說:“是,我又來了。”
南山:“你弟弟怎麽樣了?”
中年人:“我有段時間沒見他了,隻能從別人那裏打聽他的消息,聽說他比以前更放肆了,已經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
中年人的眼神很是哀傷,南山:“你很擔心他?”
中年人:“他已經到了胡作非為的地步,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南山:“你可以去找他,坦誠平和的跟他深聊一次,把話說開。畢竟,你是他唯一的哥哥,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中年人苦笑:“沒用的!你不了解他!”
南山:“你決定怎麽辦呢?這樣下去隻會讓你更痛苦!”
中年人:“我已經束手無策了,除了殺了他,別無他法!”
南山:“你這麽疼愛他,肯定下不了手。”
中年人:“你說對了。我寧願自殺,都不可能對他動手!”
南山打量著中年人,發現他比上次來蒼老了許多。鬢角一片雪白,額頭上有了明顯紋路,眼睛黯淡無神,連牙齒都掉了兩顆。
南山從來沒見過有人會衰老得這麽快。
南山:“你比上次來老多了。”
中年人:“這段時間我殫精竭慮尋思拯救我弟的方法,花盡了心思,仍舊一無所獲。這種挫敗感帶來的痛苦,比之我在商場中任何一次失敗都要慘烈,我已
經感覺到身體在劇烈衰老,好像一下蒼老了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