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米手術後24小時脫離了危險期,秦大可立刻對6名護士展開排查,排查結果證明,6名護士都沒問題。
南山和丁一非常無奈,追查到這一步,陷入了僵局,線索徹底中斷,秦大可在臨時指揮部走來走去,不死心的說:“再沒別的辦法了?”
丁一兩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南山突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蕭家住這麽大的別墅,難道沒女傭人麽?
秦大可說:“她們家有位老保姆,已經快五十了,因為在老領導家幹了多年,懂不少規矩,平時深居簡出,日用品都由他們工作人員買好,所以她平時並不拋頭露麵。甚至工作組進駐,她都沒公開出現過。”
丁一撫弄著下巴,沉吟道:“保姆嫌疑最大,能指使保姆的人隻有蕭小米本人,可蕭小米的動機又是什麽呢?”
秦大可已經急不可耐,他主張先把保姆找來審問,區區一個保姆,又上了年紀,怎麽扛得住他們的專業手段?半個小時準讓她把什麽事都吐出來。
丁一卻擔心冒然行動會打草驚蛇,畢竟他們手上沒證據,保姆又在市長家幹了這麽多年,未必會將秦大可這個重案組長放在眼裏,弄不好讓她反將一軍就麻煩了。
秦大可焦慮無比,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憤憤道:“難道要放過這麽重要的線索,任她逍遙法外,找機會脫身嗎?”
丁一道:“你覺得一定能撬開她嘴?蕭市長才死,你這樣對待他家人,恐怕外麵會有非議。”
秦大可沉下臉,垂頭喪氣的出去了,丁一道:“這個時候,蕭小米應該醒過來了吧?”
南山不置可否:“應該吧?”
不遠處蕭小米房間的窗戶被推開,溫柔的陽光淺淺射了進去,襯得滿園秋色格外蕭條淒清,南山注意到,窗口立著的身影,是位上了年紀的女人,猜是蕭家保姆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