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空蕩蕩的,南山無聊的擦著吧台,落地窗外霓虹燈閃爍著妖冶的藍光。街道上行人來往不絕,卻沒人走進酒吧來,南山萬分奇怪,又不能拖住路人來問,他勤快的又將桌椅擦拭了一遍,音箱裏喧囂的音樂此刻聽起來異常落寞。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從早到晚,沒有一個客人走進過酒吧。
再這樣下去,“魔鬼情緣”支撐不過半個月就得關門大吉,酒吧一條街上昂貴的店租就夠丁一肉疼的。
南山給丁一打過電話,自從魔子村回來後,丁一整天魂不守舍的,對酒吧生意沒有任何興趣。他索性告訴南山和吳楠,別再打擾他,酒吧倒閉就算了,反正他浪子出身,赤條條來光溜溜去,破產了拉倒。
南山高興無比,酒吧倒閉了,也就意味著他的債務沒了。
沒想到丁一特意囑咐南山說,失去了這個唯一賺錢還債的行當,他南山這輩子算完了,隻能給他當一輩子奴隸了。
丁一把問題拋給南山,南山從自身角度出發,隻好自求出路,他給過去的熟客打電話,打了七八個電話都沒人接。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索性關了酒吧,找到客人家的住址,林朵兒家他最熟悉,第一個去了她家。
他敲了半天門,裏麵都沒反應,不過南山認定房間裏一定有人,空調外機還一直響著呢,怎麽會沒人?
他從窗戶翻上陽台,大姑娘林朵兒家裏一片狼藉,甚至彌漫著一股餿臭味兒,南山記得這姑娘潔癖很強,決不至於讓家裏變成這樣。
南山砸破陽台玻璃門鑽進房間,隻見林朵兒穿著浴袍仰麵躺在**,姿態難看到了極點,茶幾上擺了一堆飯盒。飯盒裏的食物發黴變質,發出腐臭味道,林朵兒換下來的衣服胡亂擺在沙發上,眼色發暗,像是很久沒洗。
南山驚恐的去將**的林朵兒翻過來,他摸她鼻息,她氣若遊絲的躺在**,眼睛緊閉,無論南山怎麽叫她,她都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