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打算,我又在小山附近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觀察山下的村子。看的時間越久,對老羊倌的懷疑就越深,現在已經是半上午,再懶的人都該起床了,然而山下的小村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安靜,不要說人,就連狗都不見一條。光天化日之下,視線清晰之極,滿村密密麻麻不足一米高的小房子,看上去好像一具挨著一具的棺材。
這種情況下,會讓人感覺整座村子裏,仿佛隻有老羊倌一個活人。
心裏疑惑很重,我更加警惕,趴在隱藏地,目不轉睛的盯了整整半天。村子沒動靜,什麽也觀察不出來,熬了許久,一直到太陽西沉,天色開始發暗的時候,老羊倌才趕著他的幾隻羊,悠悠的回到村子。
天色一暗,我的眼睛就看不那麽清楚了,村子裏的房屋低矮但是密集,老羊倌鑽進村子以後,一下子就失去了蹤影,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講的一樣,鑽進小屋去睡覺。
我暫時沒有妄動,又等了幾個小時,臨近晚上十一點,才悄悄從小山爬下來,試探著朝村子走。
村裏有一縱一橫兩條小路,盡管盯了一白天也沒發現什麽,但村子裏的建築太低,我走進去就會變成很紮眼的目標,想了想,我原地伏下來,慢慢的匍匐前進,當我慢慢的進入小村裏時,心頭的詭異感覺漸漸濃重,觀察和身臨其境是兩碼事,眼睜睜看著身邊不遠處那一幢幢低的如同狗窩一樣的小房子時,自己會忍不住一遍一遍的想,一遍一遍的猜測,這裏,住的到底是人嗎?
我爬的很慢,通過一天的觀察,從我的判斷來分析,這個小村裏可能沒有住著多少人。我暫時摸不清楚老羊倌的住處究竟在哪兒,就這麽慢慢的看,慢慢的找。
我在村子裏那條貫穿東西的小路邊停了停,然後微微調轉方向,朝距離最近的一幢房子靠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