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已經沒有躲避的餘地和時間了,眼看著老羊倌撲到離我隻有幾厘米遠的地方,我無能為力,旁邊的明珠也束手無策。
然而就在我眼睜睜望著老羊倌撲向我的一刹那間,他的身體突然就好像一串氣泡,不見了。
這個“不見了”很難形容,就好比眼前本來站著一個人,但是在不到半秒鍾的時間裏,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反應,他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急速的蒸發一樣。
噗……
看到老羊倌奇跡般的消失,我還沒有做出一點舉動,就感覺一股無形的氣浪從背後蜂擁過來,氣浪是無形的,但卷帶的力量卻超乎尋常,我的後背似乎被一根巨大的木頭猛撞了一下,雙腿控製不住平衡,身子跟著就前撲到地上,連著打了幾個滾。
當啷……
我的身子被衝倒的同時,原本插在老羊倌胸口的那把刀子,應聲落地。我在地上滾了幾下,恢複平衡,再扭過頭,現場平靜了,除了那把落在地上的刀子,平靜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老羊倌呢?”我詫異了,盡管在來雷口之前我做過充分的心理準備,說服自己要盡可能的接受一些過去無法接受的現象,可是眼前的一幕發生的那麽突然,又那麽離奇,我的腦子反應不過來。
“他死了?消失了?”明珠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或者,他就是那個隱形的人?”
我們猜不出結果,但不願意在這裏繼續逗留,我站起身,感覺沒有什麽特別的不適感,隻不過身體被摔的生疼,頭有點發暈。我馬上帶著明珠從這兒撤走,一步都不敢停。
我背著明珠奔走在荒山野嶺之間,等走了有半個小時左右,累的有點喘不過氣,我才被迫放慢速度。
“我一直有一個感覺,不知道是否正確。”明珠趴在我背上說:“我感覺,老羊倌好像沒有要對你不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