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被鬆開,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氣,腦子昏沉,甚至記不起來爬行人剛剛問了什麽。
爬行人很不耐煩,而且有點急躁,不等我把氣喘勻,一下就又抓住我的衣領。
“說!你是不是去過那個地方!”
我的思維已經清晰了,可是我缺乏相應的應變能力,麵對爬行人,我始終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來回答他。
爬行人看我一直不說話,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我翻了過來。他以前肯定練過功夫,手不僅有力,而且出手的角度方位都爐火純青。我完全是個門外漢,無法跟他對抗。
刺啦……
爬行人二話不說,一手就把我的外套撕裂,頓時,我後背上那一片紅斑就呈現在眼前。
“果然是這個。”爬行人望著這一片紅斑,思維好像在飛速的轉動,他一聲不響,足足看了有三分鍾,才重新鬆開我:“你說謊也騙不過我,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把實情說出來,咱們大概也算是一條路上的人。”
我看著爬行人的舉動,再聽他的口氣,覺得好像認識這種紅斑。
“這紅斑是什麽?”我忍不住就問,事情關係到我的生命安危,盡管很不願意跟爬行人進行溝通,可我還是得想辦法保命。如果能知道這種紅斑產生的原因,說不定就能想出相應的對策。
“你究竟是怎麽混到這一行裏的?”爬行人皺皺眉頭,他的脾氣暴躁,而且出手很重,動不動就要把人朝死裏弄,但是發現我後背上的這片紅斑以後,爬行人的神色有所緩和,目光裏的殺機也減輕了很多:“紅斑長在你身上,你自己會不知道?老弟,做人不要太過精明,太精明的話,那就是傻了。”
這個爬行人明顯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如果他不是想要涉足雷口山區深處的禁地,可能也不會被老羊倌給囚禁起來。
但是我不可能從他嘴裏套出什麽話,隻有自己先拋出一些線索,然後引著他往下說。最起碼,我得把這片紅斑的來曆給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