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程不多了,要是在有限的時間裏,不能完全甩脫爬行人的話,那麽我可能等不到兩年之後屍胎紅斑發作就會掛在這兒。我開始有意的拖延時間,把一切能利用的東西都利用起來,但是在這片荒山野嶺中,我無計可施。隨著路程的深入,我對附近的地勢完全陌生,爬行人的同夥曾經到過這裏,可能也告訴過他正確的行走路線,兩個人走走停停,第三天的中午,差不多已經到了那個所謂的“地方”。
“這個地方,果然不一般……”爬行人站不直,但是兩隻手很有力氣,硬抓著我的胳膊,勉強直起身體,抬頭朝遠處看。
雷口山區的深處人跡罕至,基本保持著自然原貌,遠近到處都是成片的小樹林,還有茂密的草,然而在視線能夠觸及的遠處,植被漸漸稀疏了,對麵的風呼嘯而來,能夠感覺到一陣一陣涼意,就好像那邊是一座曠古不化的冰山,可以想象,要是真的走到那邊去,在炎熱的夏天,人肯定也會凍的瑟瑟發抖。
遠處都是山,不算高,連成一片,斷斷續續,三麵山圍攏出一個山坳,那個山坳,就是真正的目的地。
我拿出一架望遠鏡,當視野更加清晰的時候,我的神經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對視頻裏的場景,我前後觀看了不知道多少次,那場景已經深深烙印在腦海裏,一看到這兒,我馬上可以斷定,這裏,就是我想來的地方,遠處的山,和視頻中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看不到李老一家四口圍著亂轉的那座老墳。
心理的壓力還在持續增加,我完全是因為這段視頻而來到雷口的,從當初接觸視頻到現在,時間已經過的不短了,我無法保證李老他們安然無恙,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在這兒,更要命的是,屍胎紅斑和爬行人這雙重的殺機,讓我不能不臨時改變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