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懷疑老神在這個時候會耍花槍來騙取裝備給養之類的東西,所以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另外,這貨一番講述,自然而然的就讓我覺得雷口這邊或許還有別的人,在原地呆著不踏實,收拾了一下東西,帶著小紅花轉移到附近比較隱蔽的地方去。
“那個人的話,我感覺是真的。”小紅花一直都不開口,就是在轉移途中,突然悄悄跟我說了一句。
我楞了一下,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老神。
真的是見了鬼了,因為我和小紅花同樣是第一次見麵,從正常角度分析,她和老神出現的都不算是正常,我甚至應該聯想到這倆人會不會是一夥的,聯起手跑來玩雙簧。但聽了小紅花的話,我沒有任何的懷疑,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帶給我的那種熟悉感讓我百分百的信任她,小紅花說老神值得相信,我居然就覺得老神好像真的沒什麽問題。
我們轉移以後,距離裂穀大概有二百米的距離,老神的嘴皮子相當碎,我還沒有坐下,他就在旁邊嘮嘮叨叨的開始講。
老神負傷而逃之後,盡管裝備什麽的都丟了,但他不甘心,也不想就這樣罷手,事實上,老神自己也清楚,再耗下去估計不會有什麽收獲,隻不過那筆傭金的數目太大,燒的他欲罷不能。
他就開始在這邊來回的晃蕩,幸好現在的氣候比較合適,在山坳附近的山地裏,隻要不挑剔,還能找到一些食物。就這樣,老神堅持了好幾天。
大概一個星期之前,老神跑到山坳這邊觀察情況,他意外的發現了那批把自己打傷的人。那批人一共有六個,老神跟他們照過麵,對方的身手好,裝備充分,甚至還可能帶著槍械之類的武器,老神就分析,這支隊伍,大概也是雇傭軍,受人之托到雷口這邊找東西。
這些人在山坳附近搗鼓了一會兒,不多久,老神就聽到了一聲沉悶的炸響。那種聲音在城市裏幾乎沒有機會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