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帽不是一個沒見過市麵的人,相反,他所經曆的那些詭異的事件,估計比別的人多的多,可當他看到那團被衝洗幹淨的東西時,一下就無法淡定了,沉穩的眼神裏閃過極度的訝異和不解。
我也呆了,並非因為我的心理準備不充分,接觸司母戊密碼這個事情之後,我漸漸習慣了用正常的心理去適應那些不正常的事。我可以理解老羊倌突然一下子消失,也可以理解我脊背上那些奇怪的屍胎紅斑,我甚至可以理解這棵擁有思維的樹,然而在我看見這團東西之後,我就不斷的追問自己。
這可能嗎?這可能嗎?可能嗎……
我和老帽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視了半天,後麵的小紅花還有老神都不耐煩了。他們兩個一催促,迫使我壓住心裏的那種極端的不可理解的情緒,又一次完完整整的把這團剛衝洗過的東西注視了一遍。
我不會看錯,老帽也不會看錯,東西被衝洗之後,我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一部手機,諾基亞手機。
“這是不是一個悖論?”我問老帽:“這具被封在樹裏的屍體,真的是商周那個時代的人?”
“按道理說,應該是的。”老帽也覺得頭很暈。
一具大概從商周時代就被牢牢封在大樹裏的屍體手裏,拿著一部諾基亞手機?
這時候,我的情緒無法控製,忍不住又進行了一係列的推測,這具屍體的年代其實距離現在很近?路過這裏的人意外的丟失了手機?
但無論怎麽想,推測都不合理,就眼下的形勢來看,答案隻有一個,手機就是和這具屍體一起被封進樹裏的,被封的時間,大概在兩千五百到三千年前。
想到這個“答案”,我自己都覺得很扯淡。
“你們在搗鼓什麽?”老神看著我和老帽都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就顛顛的跑過來看,他一眼看見我手裏拿著的那部外殼被腐蝕的不像樣的手機:“咦?撿了部手機?拿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