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又出了什麽變化?”我在車子上養精蓄銳,宋金剛一撓頭,我就知道事兒估計不對路了。
宋金剛轉達了一下那夥計回報的消息,當時李立威得了信兒,馬上就派人趕過來,但提前過來的夥計隻負責打聽情況,沒有跟其它團夥摻和著動手下坑帶貨,他們弄了幾張照片,就是我之前看過的青銅殘片的照片,然後兩個夥計就在這兒守著,等我和宋金剛帶人來。
兩個夥計守了一天一夜,情況就有了進一步發展。最早得到的信息,那是一座很難搞的肥坑,但是守著守著,所有在場的人隱約感覺,這不像一個葬人的古墓。
在中國曆史上,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特征,那些特征反應在方方麵麵,墓葬如果也算是一門學科的話,那麽在每個時代,它都有獨屬於這個時代的風格。在場的幾個團夥派來的人都是老手,搞了一段時間,他們就發現,這座出土了部分青銅器的“肥坑”,沒有絲毫商代墓葬的特點,甚至,它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墓。
不過,在不斷的探索中,這個不是墓的墓,一直能挖出完整的或者破碎的青銅器,這對古行的人的吸引力非常大。老四喜,王八俊這些團夥都死了人,剩下的人眼睛都紅了,還要繼續搞。
夥計傳回來的情況大概就這麽多,更具體的還得到現場去看看。我想了想,自認還是有把握的,所以讓司機加快速度,盡量早點趕到目的地。
我們當天半下午就趕到了目的地附近,這兒沒有山,一片大平原,不過路很難走,中間還有一條幹涸了很多年的老河道,車子開不過去。在老河道邊兒,我看到了至少十多輛車,都是先前來這兒的團夥留下的留守人員。
接應我們的夥計說,從這兒翻過河道,還有二十裏的路,沒辦法,所有人全是徒步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