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庚所講述的,也就是他為什麽痛恨鬼方大巫師,又不得不隱忍的原因,他不敢違抗武丁的遺命,而且,他也想得到永生。
我所關心的,是當時事情很詳細的經過,因為一些重要的細節,都是在那時候發生的,可是祖庚不知道,他的確是不知道,至少發生在王後身上的種種過去,祖庚就一無所知。
“寧侯,一個人,若是死了……倒不痛苦……痛苦的是,要活著,還要忍……忍……好難啊……”祖庚不勝酒力,已經醉的睜不開眼睛了,隻是緊緊抓著我的手,含糊不清的說:“寧侯,你就安心留在王都……也不要去找你想找的人了……我與你富貴,若將來,真有長生的一天,我必和你共享……”
我沉默不語,因為祖庚喝多了,跟他搭話,沒有任何意義,我在琢磨著,祖庚知道的事情估計就這麽多,再問下去,他也說不出什麽新意。
“怎麽,寧侯不信我?”祖庚聽不到我的回應,非常不滿,胡亂的晃著我的手:“母親……母親問過我……她問我,說寧侯像不像你的兄弟……母親若是不說,我倒真的沒有想過……寧侯與我,太像了……說不準,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再過幾年……我的王位坐穩了,就召祖甲回王都,也封他為候……我們共享永生,共享……”
說著說著,祖庚的聲音就愈發模糊,直至最後趴在地上昏昏的睡去,等到他睡著了,我走出帳篷,跟外麵的侍衛交代了一聲。
第二天清晨,狩獵的人再次出擊,但發生了昨天的事,氣氛有了變化,很多人隻是裝裝樣子,隨意在附近晃悠了一圈。祖庚直到中午才醒過來,他一清醒,就恢複了正常,派人過來詢問我的傷勢。
至於昨天晚上酒醉之後的交談,我不知道祖庚是真的忘記了,還是不想再說,反正沒有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