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到這個電話,我如坐針氈,好像一分鍾也等不了,想馬上趕回去看看。老帽是旁觀者,他想的比我更全麵也更仔細,這種事情放到任何人身上,肯定得引起一番深思,所以老帽覺得,是不是得慎重一點。
“莊爺,現在不同過去了……凡事必須得小心。”老帽善意的提醒我,他們的團夥垮台,失去了很多過去的人脈,能量已經遠不及李立威在世的時候那麽大,如果出了什麽事,可能不會像從前那樣輕易的擺平。
“我知道,沒事。”我明白老帽的意思,不過我總感覺,這事不能拖。老帽本人的功夫很好,還有幾個夥計在場,諸神現在全部消失了,我想,我們這些人能對付局麵。
老帽看我態度很堅決,就不再說什麽了,立即吩咐夥計們調頭,朝我以前生活的那個小城駛去。從這兒到小城,大概四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在半下午的時候出發,一路猛趕,晚飯時分,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趕路期間,我的心神一直有點恍惚,數次撥打了自己的電話,但每次聽到的,都是電話占線的提示。我之所以恍惚,並非僅僅因為那個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來電,更重要的是,我進一步確認了左崇石節所說的話。
那個半球,那道線條,掌控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或物體的命運,線條扳動,某些方麵,百分之百的將要出現難以預料的變化。
車子開進小城之後,我給司機指著路,朝住處而去,我在這個小城生活了好幾年,對它很熟悉。
可是,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心理原因,還是什麽,走在這個熟悉的城市裏,我始終隱然的感覺,有些地方,真的不一樣了,那種異樣,不是肉眼能察覺出來的。但我說不清楚,到底是哪兒不一樣。
在我的指引下,兩輛車子一前一後來到了住處附近,我平時喜歡清淨,所以專門選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住,住處所在的樓層是很多年以前的老樓,過去是市紡織廠的家屬樓,紡織廠破產倒閉,樓裏的居民也陸陸續續搬到了別的地方,一幢樓有大半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