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酸了呀?”馮芸芸也是驚訝地叫了出來。
“肯定有不對的地方,一定是果子有問題。”兩人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再不知道眼前這紅果子的古怪,就不是聰明與不聰明的問題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意味著智商還不如艾富爾,因為小野人都知道的。
馮芸芸一陣的驚歎不已,根本就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果子:“這種果子難道能改變葉覺嗎?”
“你是說,這果子除了能讓酸味變甜,而且還能改變別的味道不成?”吳用皺著眉頭問道。
馮芸芸想了一下,摸出隨身帶著的雲南白藥:“你可以試一下。”
啊,你自己怎麽不試,非要讓我試呀。
吳用隻得接過,這藥粉可比黃連還要苦,也真怪自己多嘴問,不過還是往嘴裏倒了一點,居然沒有想象當中所出現的苦味,還是那種甜味。
“哈哈,沒想到這種果子居然可以把苦味都變成甜的,真是太絕了。不對呀,不會永久性的改變味覺吧。”吳用突然之間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如果不管吃什麽東西都會變成甜味,以後這日子可怎麽過呀!
馮芸芸見吳用如此表情,嫵媚地白一眼他:“你沒看到剛才艾富爾吃那個野果不也是酸得直蹦高嗎,以前肯定是吃過的。”
吳用聽了,也是恍然大悟了,看來自己真是杞人憂天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太細膩了。
“你說這種果子怎麽就改變味覺呢?真是太奇特了呀,這裏可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呀,咱們把這種果子叫味覺果吧。”馮芸芸驚歎不已地道。
吳用沉思了片刻,憑借當前對空間的運用程度,再結合自己在中醫方麵的強悍知識,對於人體功能的熟悉程度,給這種果子的奇特現象做了一翻解釋:“咱們的舌頭上有著很多的味蕾,能分辨出酸、甜、苦、辣、鹹等等各種味道。當吃了這種果子後,舌頭上的味蕾感受器的功能隻是暫時性地被這種果子糖蛋白擾亂了。對於酸味、苦味等這些敏感的味覺暫時被麻痹、抑製,從而對甜味敏感的味蕾刺激出興奮、活躍之感,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