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根本就不去管這兩個二貨了,剛才他又偷偷地嚐試了一下黃羅斯福,發現那熟悉的味覺終於又回來了,說明這種改變味覺的果子也就僅僅保持兩個小時的樣子,單單就是這樣的時間也就足夠了,要是徹底改變味覺的話,這一生簡直就是天大的惡夢,沒有哪個願意一天晚生活在那樣的世界裏,也隻有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才是人生的重要生活,生活不可能一陳不變的,那就太單調了。
艾富爾見吳用與馮芸芸兩人一起把采回來的幾穗稻穀剝出來,看著也覺得特別的好奇,也跑過來幫忙,這之前他們的族人要吃的時候,是連殼一起吃下去的,雖說這種稻米很大,可是對於他這樣粗大的手指來說,還是太細小了,沒有剝幾個,就急得滿頭大汗,恨不得直接往嘴裏塞。
要想教會他們吃這玩意,看來,還是要用暴力的方法進行剝殼的,吳用見艾富爾笨手笨腳的樣子,暗暗地想著。
當然最原始的方法,青山村以前還是有的,不過現在沒有了,那就是村裏的大曬場上麵那個大石碾,用牛或者大的牲畜拉著在稻穀上碾壓,而後用簸箕迎風一揚,就可以把破碎的穀殼吹走,剩下的就是米在簸箕裏了,不過這樣的做出來的米隻能算是糙米,不是精米,現在村裏早就不用了,那個大石碾早就進了村裏的倉庫了。
吳用在平壩上看來看去,哪裏看得到可以用來做石碾子的石頭呀,不過馬上又想起古人時常用的一種方法,跑到平壩邊上一處大石頭旁邊,沒想到那塊大石頭的中間卻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大窩窩,當時他看著還以為是野人部落裏特製的大鍋,沒想到這會可以派上用場了。
吳用便把稻穀從穗上全都弄下來,扔進石窩當中,便讓艾富爾把他們族人常帶著的大木棒拿了過為來。
這根粗如成年人大腿木棒是野人山穀外麵的一種非常象村子附近的大山叫鐵梨樹木材製成的,把樹皮剝掉後,用陰幹的辦法辦法陰幹,十幾天後,就可以使用了,且這種樹木的質地特別的細密,還非常的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