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煜傑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漸漸放寬鬆。
他抬眸,看了眼顧曉琪,悠悠開口,“沒有林子凡?”
“沒有。”
顧曉琪輕聲細語,臉色沒有多大的轉變,似乎猜到他會說一些什麽。
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齊煜傑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塵埃落定。
他的心情好了些,這幾道家常小菜,吃起來也越來越可口了。
顧曉琪跟著他一起吃飯,但是並沒有吃多少。
之前飯菜差不多都給她吃了,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化完,但是還是吃一點填一填肚子。
一餐過後,飯菜都被齊煜傑吃得差不多了。
但他似乎還不滿足,可平時他的胃口也不是很大,所以也吃不下多少。
這一餐飯,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吃得最多的一次。
“我怎麽沒發現,你的手藝這麽合我胃口。”
齊煜傑有些戀戀不舍地放下自己的筷子,可是桌上的餐盤中早已空空如也。
“我看是餓死鬼投胎,所以吃什麽都香。”
顧曉琪笑了笑,在一旁抽了一張紙巾,擦去了自己嘴角的油漬。
“管家伯伯,你把這裏收拾一下吧。”
顧曉琪轉頭看向了楊管家,笑著說道。
旋即站起身來,離開了椅子。
齊煜傑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便跟著顧曉琪走了出去。
她一向都有吃完晚飯出去散步的習慣,不知不覺間,齊煜傑也被養成了這個習慣,不知是否是被傳染的。
開了門,涼爽的海風吹來,輕輕撩起她的發絲,隨風舞動著。
今晚的月色,淡淡地,洋洋灑灑地披在了顧曉琪的身上。
她今天,本就穿著一襲長裙,拖尾的裙擺散開,雕刻著一朵潔白的木槿花。
長裙,是特殊定製的,一針一線,縫製的井然有序,密不可分。
月色下的她,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如同被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潔白如雪,如同仙境中走出來的仙子,清麗脫俗,高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