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馬?”女官冷然說:“不可能!”
“我那匹馬有問題,是匹瘟馬!”蘇文欣有幾分惱怒,但是還是壓著性子好聲好氣。
但有時候不是你好聲好氣對人,對方就會對你以笑相待。
眼前這名女官就是個心比石頭還硬之人。
“比賽已經開始,換馬不可能。”她麵無表情的瞥著她,“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麽回去比賽,要麽放棄比試。”
換馬不可能,但是讓她放棄那是更不可能的事!
蘇文欣雖然萬般無奈,但是最終還是走了回去。
走回到那匹瘟馬旁邊時,蘇文欣繞著馬匹走了兩圈,仔仔細細又將這匹馬觀察了一遍。
她發現,這匹馬雖然顯著病態,不過卻並沒有多瘦。
看起來應該生病還沒有多久,而且這馬生病前應該也是一匹精壯的好馬。隻可惜馬兒生病之後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導致它的病越來越嚴重,加之給馬治病的獸醫對它也沒怎麽用心治療。
才使得它變成了如今這副慘相。
蘇文欣繞到馬頭前麵,原本耷拉著腦袋的馬兒忽然間抬了抬頭,半合的眼睛也睜大了一些。一種很可憐的眼神望著蘇文欣,似乎在向她求救。
它想求她替它治病?!
蘇文欣的心頭驚了驚,這馬兒想不到竟然還這般的通靈性。
不過,她不是獸醫哇,雖說以前在別苑的時候給雪球(一隻母貓)“剖腹產”過,不過貓兒體型小,比較好操作一點。
這馬兒的塊頭這麽大,而她在這方麵也沒有經驗……
抬手試圖摸摸它的腦袋,蘇文欣的手才剛伸過去,那馬兒便在她的手上輕蹭起來,盡管那輕蹭的動作仿佛用盡了它渾身的力氣一般。
遠處,看台上忽然響起一陣**。
不過注意力專注在馬兒身上的蘇文欣並沒有注意到。
軒轅昀烈不疾不徐的走上看台,目光斜斜的往比試場裏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