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不許調皮,快向孫小姐道歉!”話雖然是責怪,不過語氣中卻含滿寵溺。
“我又沒有說錯。”葉溶奴了奴嘴。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孫茂穎道歉,那得多沒麵子啊……
孫茂穎被這一對兄妹氣得夠嗆,她黑著臉:“道歉不必了,把那匹白馬給我牽過來便好了!”
飛雪已經跑到了別處,不過還在四處亂闖。此時一大群的士兵正在追著它,企圖把它製服。
“那馬性子那麽烈,那麽多人追著它都沒有把它製服,你叫我哥哥去,萬一傷了我哥哥怎麽辦?”葉溶這人絕對是個護短的主,不論是對家人還是朋友。
聽孫茂穎這麽一說,當下便急了。她哥哥是個耿直boy,她怕他真的那麽一頭熱的就跑過去,那邊那匹白馬性子那麽烈,可不是好玩的!
孫茂穎根本就不理會她,而是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葉闊。
被一個姑娘家這麽明目張膽的瞪著,葉闊覺得很不好意思。
垂了垂眼道:“好,不過請孫小姐不要責怪舍妹的無禮。”
“哥哥,你真的要去嗎?那馬很烈啊,當心把你傷著!”葉溶更加的急了。
不過也知道他哥哥這人的為人,從不輕易承諾別人,若是答應幫人做什麽,就一定會辦到。
“放心,沒事,你好好在這裏呆著。別再給我闖禍了!”葉闊摸了一下葉溶的頭,當即轉身快步往那匹四處亂闖的馬走去。
“你滿意了?我哥哥要是傷著了,我不會放過你!”葉溶和孫茂穎兩個人在禦藥局裏早就不大對付了。
孫茂穎自恃自己身份不凡,對別人一向看不大上眼。
葉溶出身武將世家,禮教方便自然是比不得孫茂穎這種世家出來的女子。
所以葉溶在孫茂穎的眼裏,就是個不懂禮數的野丫頭。
這樣兩個人又如何關係能好?
好在在禦藥局裏的時候大家都各司其職,各忙各的,也沒有起過什麽真正意義上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