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東裏夙忽然輕笑了一聲。
蘇文欣皺了皺臉,“你笑什麽?”
東裏夙這個人,從蘇文欣見到的那天,總是端著一張刻板冷漠的臉,蘇文欣還從來沒有見到他笑過。今日,從她撓了他的癢之後,發現他的笑仿佛開了閥門似的,止都止不住了。
這張臉,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斯文儒雅,笑起來,神采飛揚的,令人動容。
見蘇文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東裏夙緩緩的收起笑意,“這種問題,你應該去問你的男人。”
這種問題,應該去問她的男人……蘇文欣紅了紅臉,去問軒轅昀烈?她不敢……
要是她敢,她早就去問了,何必這個時候用這種方法“逼問”他?
“算了,你不願回答就算了,我隻是好奇,隨便問問。你們之間是什麽關係也不關我什麽事,你們在謀劃著什麽大計我也管不著,隻要不連累到我就行了。”蘇文欣收了抵在東裏夙喉嚨上的手術刀。
其實,剛一抵上去,她就後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會突然有這樣的“衝”動,明明知道就算是威脅他,他也不一定會滿足她的那些好奇心。
東裏夙這人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恐怕在那層斯文儒雅的外衣底下,說不定藏著一顆和軒轅昀烈一樣惡狼一般的心。
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將手術刀收起之後,蘇文欣下了床榻,也不再挑釁東裏夙的底線了。
蘇文欣一下去,籠罩在東裏夙周身的那股幽香也隨之淡去,東裏夙忽然間有一種沒來由的失落感。
斂了斂那些不該有的情緒,東裏夙將身上的衣服理好。又恢複到了那個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了。
“阿飛,進來。”他朝門外淡淡喚了一聲。
由於東裏夙的堅持,不願讓蘇文欣幫他繼續換下半身的藥,蘇文欣隻好教會了阿飛如何換藥,並且囑咐他哪些地方需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