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裏夙垂了垂眸,孟雨姑娘的眼病,其實他也沒有抱什麽希望,聽蘇文欣這麽一說,他就更沒有抱希望了。
不過,眼下他還是需要麻煩她一下。
之所以在明知道她才剛從九扇門的天牢裏出來的情況下,他還讓阿飛去把她請過來,是因為孟雨姑娘的丫鬟過來向他求助,說孟雨姑娘這兩日眼睛忽然痛了起來。
去找了大夫也瞧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開的藥吃了也沒有見什麽效。
蘇文欣比起一般的大夫,她治病的方式新奇很多,把她約過來,東裏夙也是想要她前去試一試。
如果蘇文欣能治,那是件好事。如若不能,他當然也不會強求。
蘇文欣聽完東裏夙的解釋,垂眼想了一下,“去看一看倒是沒多大事,好,我同意隨你走一趟。不過先說好了,她的眼疾我能不能治,這得看過之後才有結論。你不要對我抱太大的希望了。”
在沒有把握的前提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先給他一記預防針。
她隻是個普通的醫生,而且隻對某些方麵有研究的醫生。
她並不是什麽病都能治的。
這就是西醫和中醫的區別,中醫是中庸之道,講究的是從病源的根本上去找問題。而西醫講究的就是一個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哪兒不適,就直接利落的把哪兒治好。
這兩者之間都有對方沒有的優點,也有對方沒有的缺點。
東裏夙頷首:“蘇姑娘同意去,就是給我最大的麵子了。”
咳咳,麵對這麽有禮的東裏夙,蘇文欣還真有幾分不大習慣。
她記得當時他把她擄去救治澹台清的時候,那可是又直接又粗魯。
不曉得的還以為他有人格分裂,因為他的這兩個麵,相差的實在是太大了!
兩人還未下樓,忽然雅房的門被一名小二給敲響了。
“請問蘇姑娘還在裏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