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請他們。”蘇文欣一臉無辜。言外之意就是,是他們自己不請自來的。
她這話一出,顯然當眾打了宇文成璿和宇文扶搖兩個人的臉。剛剛說不介意他們的“不請自來”,這會兒又當著七王爺以及眾人的麵將這種落人麵子的話說了出來。
宇文成璿明顯沒有想到蘇文欣會如此不給自己“麵子”,整個人都怔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常色。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蘇文欣說的話。
宇文成璿能忍受得了被七王爺和蘇文欣兩個人這般一唱一和的落麵子,宇文扶搖卻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如此“難聽”的話,她忍受不了。“大哥,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走吧!”
宇文扶搖會跟宇文成璿一起來,當然不是真心實意過來給蘇文欣賀喜的。她貴為宇文國的公主,怎會做這種自降身份的事?
之所以會來,是因為她的人跟她說,蘇文欣的醫館開張,請了東裏公子。她是為東裏夙而來。所以打從進院子後,她的目光便一直落在東裏夙的身上。
直到七王爺的出現,宇文扶搖才回過神來。卻沒想到,竟然聽到如此“難聽”的話語。她和宇文成璿,一個貴為宇文國的太子,一個是身嬌肉貴的公主。來了軒轅國後,也是受盡禮待。
七王爺不把他們看在眼裏也就罷了,連蘇文欣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人,沒想到竟然也不把他們看在眼裏。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阿貓阿狗”?宇文扶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把這樣的字詞用到她身上!
不過這話是軒轅國的七王爺說出來的,這兒又是他軒轅昀烈的地盤,宇文扶搖雖然氣,但是也不敢說什麽,更不敢做什麽。
做不了什麽,她走還不行麽?
“既然都來了,走做什麽?”不同於宇文扶搖的氣憤,宇文成璿一點也不在意的挑了一下濃眉,聲線粗獷,“我想蘇姑娘不是那樣的人,會將誠心來給她賀喜的人趕走。蘇姑娘,本太子說的對嗎?”扭頭,那雙黑亮如虎豹般的眼充滿笑意的盯著蘇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