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貴有自知之名,本少爺有自知之名,才不會做那麽無腦的事情。”霍雲天挑眉。
“你這種隻知道在人家背後說人家的男人,最low了!”
葉溶不屑的看了霍雲天一眼,起身,朝南宮無悠走去。
“南宮公子。”葉溶羞澀的將一條幹淨的繡花手帕遞至南宮無悠麵前,擔心的問:“你沒事吧?”
南宮無悠抬眸,看了葉溶一眼。
沉默了半晌,這才將繡帕接過,“謝謝姑娘,在下沒事。”
南宮無悠接過繡帕之後,垂眸將嘴角的鮮血擦拭幹淨。
垂眸擦拭嘴角的樣子,讓葉溶又是一陣呆住。
天,這南宮公子真是太美了!
天地間,怎麽會有這麽美的男子?
“謝謝姑娘的手帕,手帕被在下弄髒了,恐怕無法歸還了,姑娘不會介意吧?”南宮無悠起身,朝葉溶歉意一笑。
“不會。沒事沒事,不用歸還了。”葉溶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臉也嬌羞的紅了起來。
天,南宮無悠竟然對她笑了!
“花癡女!人都走啦!”葉溶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全然不知道南宮無悠已經抱著琴走了,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這才回過神來。
狠狠瞪了說這話的霍雲天一眼,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一插曲之後,眾人又重新坐到了桌旁繼續喝酒。
雖然剛剛見血了,在這種開張大吉的日子裏,並不是什麽好事,不過眾人都自動選擇了忘記。
仿佛南宮無悠並沒有來過一般。
不同於院子裏的平靜,醫館外麵早已炸開了鍋。
在東裏夙和南宮無悠兩個人鬥音的時候,便吸引了大量的人聚集在醫館外麵。
雖然看不到裏頭的情形,不過樂聲卻從圍牆外傳了出去。
看到南宮無悠臉上蒼白的樣子出來的時候,眾人都唏噓不已。